新制「托育补助」上路倒数:四种情境下,爸妈8月可以领到多少钱


86人参与 |分类: 创意事件|时间: 2020-07-13

(中央社)

眼看托育新政8月就要上路,许多家长、保母仍是满肚子问号,搞不清怎幺申请,也不知道下个月该缴多少钱、能领到多少钱,对于常见疑问与情境,卫福部社家署副署长祝健芳一次解答。

为解决超低生育率带来的少子女化危机,行政院端出「準公共化托育补助」,适用于家有0到2岁幼儿的家庭,不仅全国一口价、定额补助,同时订有排富条款,减轻一般家庭及弱势家庭的育儿负担。

很多人可能弄不明白,旧制(7/31前)、新制(8/1后)到底哪里不一样,在搞懂制度之前,家长们必须先了解,不论是哪种制度都只有2种补助,只能择一申请。其中一种叫作「育儿津贴」,由家长户籍地的地方政府支付;另一种叫作「托育补助」,由送托单位的地方政府支付。

首先,目前实施的「旧制」育儿津贴,申请的家庭必须同时符合3项条件,包括:家庭综所税率20%以下、父母一方未就业、目前没有领取育婴留职停薪津贴,每个宝宝每月新台币2500元。

至于「旧制」托育补助,申请的家庭需同时符合家庭综所税率20%以下、目前没有领取育婴留职停薪津贴等2项条件,根据照顾者身分不同,每月可领2000至3000元,若是交给受训126小时的亲属保母(例如爷奶)照顾可领2000元,其余有证照的一律领3000元。

今年8月将上路的「新制」育儿津贴,凡是综所税率20%以下、目前没有领育婴留职停薪津贴的家庭,不论父母有没有就业,每个月都可以领2500元。

若想领「新制」的托育补助,只要将0到2岁幼童交给和政府签约的托育单位或保母照顾,每个宝宝、每月有6000元补助,中低收入户家庭8000元,低收入户家庭1万元;符合条件的家庭,凡是第三胎以上的宝宝,每人每月可多领1000元。

赖清德:育儿津贴全国一致至少发6千,各县市别「选举加码」赖清德的公托政策「急转弯」:补助改成直接给家长了爸妈最大的疑问:下个月到底能领到多少钱?情境一:原本的托育单位(托育机构或保母)决定和政府签约,成为準公共化托育单位。

这是最简单的情形,宝宝如果送到签约的托育机构,机构会代办所有事情,父母什幺都不用做,9月初就能领到8月份的6000元;宝宝如果交给保母照顾,家长可询问保母隶属哪一个居家托育服务中心,并到该中心办理申请手续,只要完成注记,同样能领到6000元。

情境二:由于托育新制给予2个月缓冲考虑期,托育单位直到截止日期9月30日,才决定和政府签约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家长9月初暂时不会领到8月份的补助款,如果托育单位在9月30日以前决定签约,家长9月底、10月初就会一併领到8、9月份的「托育补助」共1万2000元。

情境三:托育单位直到9月30日为止,依然决定不和政府签约。

这种情境下,家长9月初同样暂时不会领到8月份的补助款,一旦过了9月30日,家长就视同自行照顾孩子,系统将自动转回「育儿津贴」体系每月2500元,9月底、10月初的时候就能领到8、9月份的育儿津贴共5000元。

情境四:目前孩子给受过126小时训练的「亲属保母」照顾,可能是爷爷或奶奶,每月原本可以领到2000元补助。

在新制中只要送托到签约单位的孩子,就是领6000元「托育补助」,其他任何状况如父母自己照顾、爷奶照顾、送到没有签约的单位照顾,通通领「育儿津贴」每个孩子每月2500元,不再有亲属保母的角色存在。简单来说,现在交给亲属保母照顾的家庭,原本只有2000元「托育补助」,但8月上路以后则改领2500元「育儿津贴」,不减反增。

爸妈:保母自行涨价怎幺办?

除了关心能领到多少钱,许多爸妈也担心新制上路后,保母顺势涨价,甚至以各种名目收取额外费用,有补助等于没补助;实际上,《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》第25条早有针对居家式管理服务的订出定价机制,由政府、专家学者、托育员代表、家长团体代表、儿权团体代表等召开谘议会,根据各县市物价、收费标準不同,订出适合当地的价格。

祝健芳举例,就像台北、屏东的房价不可能是相同价格,托育的费用当然也要因地制宜,但政府给的补助是全台一致的,因此对于收入原本就比较少的弱势家庭,支持力道更强。

至于额外收费的部分,同样是交由地方政府组成的谘议会讨论,订定可收费的项目,其余通通不可收,但有些县市订有收费上限、有些则没有,也被质疑一国多制。祝健芳解释,以三节奖金或礼品为例,每个地区的送礼习惯都不同,有些地方只送礼盒、不包红包,要是订了收费上限,恐怕原本只要花500元买礼盒的父母,却被迫得包1000元红包,反而增加经济压力。

8月起上路的托育新制,也是希望透过签约的形式,将保母、托育单位的薪资与收费标準、建物公共安全、人力比等通通纳入管理,并定期接受访视辅导或评鉴,才能确保托育品质;有父母质疑,保母若不按规定收费,擅自提高费用或自订收费项目怎幺办,是否有检举机制?

「答案是有的」,祝健芳说,地方政府都设有申诉机制,但通常遇到申诉的都是家长和保母已经撕破脸,其他不申诉的很多都是默许保母的违规行径,即便稽查人员尽力揪出违法保母,却经常遇到家长出面袒护保母,是第一线人员实际稽查时遇到最大的难题。

举个例子,稽查人员曾在稽查过程中发现一名保母超收孩子,保母却辩称那名孩子是「义务帮忙」、没有收费,就连家长都跳出来袒护保母,但稽查人员一连去了好几次,那名多出来的孩子永远都是「刚好来托育」、「临时来托育」,让稽查人员相当难为。

因此日前也修正居家保母相关托育办法,明确规定,不论保母有没有向家长收费、是不是义务照顾,只要超过法定的照顾人数,一律开罚。

有家长反应,保母人数也有城乡落差,一方面担心保母不愿加入準公共化服务,另一方面也担心强迫保母,孩子恐被退托;另外也有家长担心,準公共化托育万一名额不足,恐怕看得到用不到。

祝健芳提出卫福部统计数字指出,目前职场上的有照保母约有2.5万人,每名保母最多可照顾2名宝宝,但目前的现况是,保母的收托率仅不到5成,等于还有一半的托育名额没人用。为了避免家长真的遇到保母不愿加入、甚至退托,卫福部从10月起也会盘点全台托育单位签约情形,要求地方政府儘速申请前瞻计画,布建微型的公共托育中心,强化托育量能。

保母不满:急着给家长钱,却把责任丢给我们

保母也有抱怨,认为加入準公共化托育服务恐控制价格、缺乏诱因,也质疑未来若物价上涨恐影响保母生计。

她也呼吁,业者如果对于收费不满,可以透过审议机制的业者代表席次去反应,而不是恶意抵制;此外,托育新制虽然规定2年内不得调整托育费,但2年后同样可以透过审议平台检讨调整。

根据卫福部统计,目前全台托育机构约有700多家,相关团体预测到了明年会突破1000家,反映愈来愈多年轻爸妈偏好把孩子送到机构,祝健芳认为,保母们应该要有危机意识。祝健芳也强调,托育机构一名照顾人员最多可照顾5名宝宝,保母则是一人最多可照顾2名宝宝,如果价差不大,相较起来,加入準公共化的保母是存在优势的,希望保母们不要恶意抵制準公共化托育新制。

《联合新闻网》报导,许多保母反映8月上路太匆促,政府急着把补助给家长,责任却由保母扛,对保母不公平,希望暂缓上路。

桃园刘姓保母说,依桃园保母行情,準公共化保母签约规定,若每月收费上限1万5000元,现行其他收入如副食品费用、三节和年终奖金,保母就不能向家长收,但这些几乎是目前家长都同意的费用,一旦签约就等于同意变相减薪,是许多保母真正的忧虑。

屏东县政府调查目前的保母服务薪资算出中位数,準公共化保母收费每月约1万3000元到1万5000元之间,八月新政策上路,家长每月可领6000元补助,等于家长只要自付9000元,但补助只限有签约的保母。不过目前合约内容却还没出炉,保母的权利义务不明确;卫福部昨回应,準公共化的合约还在审核文字,会努力在8月1日前公布合约。